伊莎贝勒更名改姓,开始了新生活,她贩毒、在街上干坏事来积累在帮会中的资历。哥特式的纹身纵贯她的背部、深深的刀疤横盘在她肩上。她深深陷入这种充满刺激和哥们义气的生活。
在后来的几次会面中,伊莎贝勒慢慢消除了戒备。她迫切想脱离帮会。她有一辆新轿车、一份在圣莫妮卡稳定又不错的工作,而且她8岁的女儿,罗斯玛丽,一天天地长大了。“我已经厌倦了麻烦不断的生活”,她说,“我烦透了天天跟这些鬼事打交道——蹲监狱、看着自己的‘家人’死去、参加葬礼。我不想就那样结束自己。”
伊莎贝勒说她将跟她的男朋友结婚。他是一个作案累累的黑帮头目。他们想移居拉斯维加斯,离洛杉矶远远的,以摆脱MS-13的控制。
但是,几天后在一家餐馆里,伊莎贝勒讲述了一个故事,暗示她的生活又一次脱轨了。一个月前,她说,当她的一个同伙在自己的住处边停车时被敌对帮会射中了腿和腹部。人虽大难不死,但是她的帮会要报仇。“我们得回去做些什么”,她幽幽地说“我是说,我们要抓住那小子。不管是谁……任何人……都要为那个混蛋所做出的付出代价。”
当她匆匆地把女儿罗斯玛丽塞进汽车时,手机响了。是她姐姐打来的,她站在路旁聊着,一辆警车开过,向前开进一个街区车道后,又拐了回来,慢慢地巡游着,“关注”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