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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些事,刘吉自谦说,离开北京的这几年,也不大关心政治了,只想做点学问。但在邓小平和改革开放受到某些人士指责时,奋笔写了几篇文章,《从“郎旋风”看否定改革的第三次思潮》、《科学地对待经济学家》等。他真的动怒了,字里行间剑拔弩张。
“根本不存在两极分化”
刘吉记得,十六大以后,全世界都关心中国,中国还有没有可能继续高速发展?几乎所有国内外经济学家都给了肯定答案,并认为形势大好。
刘吉:究竟有没有“两极分化”?铁的事实,是在大家生活水平共同提高的基础上,一些人提高得快一点,一些人慢一点,但根本不存在两极分化。资本主义的两极分化是资产阶级越来越富,广大劳动者越来越穷,我们是这种情况吗?完全是混淆是非。
记者:但是有观点认为现在的两极分化要比以前严重许多。
刘吉:改革之初,1978年世界银行的数字是,中国10亿人,64%的人是贫困的,什么叫做普遍贫穷啊,这个就是普遍贫穷。文革中上海供应算最好的地区,小户一家三口,只靠半只鸡过年,这是我们这代人亲身经历的。
而2003年,世界银行调查,中国13亿人口了,中央的数字是中国标准贫困人口是3千万,所以联合国决定在中国召开扶贫大会,让全世界的发展中国家来学习中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这是多么伟大的成就,怎么会一下子变得两极分化了呢,这不是很荒唐吗?
记者:但是很多人认为两极分化是存在的,比如农民的感觉?
刘吉:实际上我们改革开放这么多年,农民生活是逐步改善的,特别是让2亿农民工进城了,进城就改善生活了,我们的方向是发展是第一要务,让更多的农民进城,然后把他们改变成城市工人,但经常是有些舆论挑动社会情绪,激化矛盾。
记者:现在人们担心社会矛盾太激烈了,而这种担心就是因为存在着贫富的两极分化?
刘吉:过去农民即使吃不饱穿不暖,也出不了什么事,他现在生活比过去好多了,还会有什么大问题?我们看农民工尽管生活在城市边缘,但比在农村的生活改善很多,要不跑到城里干什么?当然工农有差距,城乡有差距,而且还比较显著。我们要关心,要逐步解决,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现在人均GDP才过1000美元就骄傲了,就要彻底消除差别!还是忘了毛泽东同志的“两个务必”,忘了胡锦涛同志的“重温两个务必”的教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