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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平的身体状况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小平去世消息,我们还是心里一震,觉得很突然、很意外,都不约而同地地发出一声:“哎!”
小平同志的生日是8月22日,每一年父亲都要给他送花篮,送些表示心意的礼物。到1996年小平同志生病时,礼物就没有送成。我父亲曾表达过一个愿望,希望见见小平同志,但因种种原因,也没见到。到小平逝世,父亲还是想,不管怎样,要见见他。
送花圈
第二天(2月21日),飞机没问题了,我们飞回北京。回北京以后,说遗体告别举行完了,父亲在房子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就跟我说,“小二啊,我们要给小平同志送个花圈,就送到他家里去,一定要慰问一下卓琳阿姨。”
我和毛毛关系很好,每次她来,她都喊我爸爸叫杨爸爸,她从小和我妹妹是好朋友,我和邓家的孩子都很熟。
我和邓林(小平大女儿),都是搞艺术的。我曾问她,有事找你怎么办,她说没关系,你用这个传真号,她给了我一个传真号。
就通过这个传真号发了个传真,说“我父亲很想送个花圈给小平同志,怎么送出去,我们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当天没消息,到第二天,邓林给我打电话,说告诉了妈妈(卓琳),妈妈说派张宝忠来拿。张宝忠是小平同志的贴身警卫。我父亲一听,特别亲手写了挽联:小平同志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最后落款是:尚昆率子女敬挽。
这个花圈是我去办的,我们用放有营养液的泰国白兰花作成花圈,很新鲜,字是我父亲写的,他先在报纸上练好,才写上。
22日下午张宝忠过来了,我们通知了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有两个摄像师,就把张宝忠叫来,父亲询问小平病情、卓琳的情况等,都拍了下来。说他代表全家向卓琳阿姨表示慰问。
当时张宝忠把花圈拿走的时候,父亲一再叮嘱要照顾好卓琳同志。他一走,父亲如释重负,感觉完成了一桩心愿。
25日开追悼会,父亲说要选一套最庄重的衣服,最后穿的是西装,我当时很想去拍照,但只有父亲的票,没去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