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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夏天没过完,俺怀上了,那个地方也老是疼,落下了病根。末了,还是俺说:“不能光等死,俺回趟娘家,把它弄掉了再回来。”俺爹用二十两银子,请了个郎中,弄了小半夜,给弄出来了,俺不知道疼过去了多少次。回到婆家后,俺就跟不认识蔡声一样,他咋求俺都没用。又过了一年多,俺给了他三十两银子,叫他走了。 ……
三十年代:羊尿泡的奇妙巧用
个人资料胡巧妹,女,生于1904年,河南开封县农村。生有九子,其中三子死于战乱,二子死于饥荒。
俺刚嫁到张文庙(地名)的时候,头三年没生,俺婆婆跟俺女婿(丈夫)看俺的那脸色,都能拧得出水来。到第四年,俺婆婆跟俺女婿商量着要再给他娶个小老婆的时候,俺开始生了。可说也怪,不生是不生,生起来就没个完,一连九年,一开口就是一个,全是男娃,一直生到俺女婿都叫不清娃儿的名字了,对俺说:“你咋个就不能歇歇?”俺说:“俺咋不想歇歇,可不知咋的,歇不住了。”
从那时开始,俺女婿夜里不敢沾俺了,睡一床被子,有时候俺也怪想得慌的。 那年年根儿,全村都在村口那儿杀猪宰羊,可土匪下山,把猪肉羊肉抢个精光。俺女婿拣了个羊尿泡回来。夜里,他把羊尿泡收拾干净拿给我,俺在灯底下看看,问:“你拿这东西弄啥?怪脏的。”他说:“有这个东西,就不怕你怀上了。”他见我不信,就把羊尿泡裹在他的那个上面,在底下用一根细绳紧紧扎住,俺好奇地看着他,问:“要是这东西在里头烂了咋办呢?”他说:“这是羊尿泡,结实着呢?”那天夜里,俺跟他行房,那个羊尿泡还真结实,没烂。用了十几次,那个羊尿泡烂了。
俺是60多岁了,才知道有避孕套这号东西的,可俺女婿是个聪明人,他在60年前就晓得用了。俺给你说,上报纸时,别忘了写上俺女婿的名字,他叫张文奎,前年才老。
四十年代:白白担惊受怕了三年
个人资料陈清芬,女,1922年生于湖北黄安,1943年参加革命,解放后,曾任湖北某地区卫生局局长等职,1987年离休。有二子,皆非自己生,但家庭生活幸福美满,年年被评为“五好家庭”。 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2页 1 2 3 4 5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