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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说法是,当时长春电影制片厂一个制片人正在图强拍片,开着车跑到阿木尔,见人就说,火来了,你们快跑吧。
当时阿木尔局广播站的播音员王小华是在睡梦中被看见火光的更夫叫醒的,她立刻打开机器,对着扩音器大喊:大家赶紧起来向大河边转移,她连喊了16遍,电路就被烧断了。
“说起来,那时候思想还是麻痹,那么大、那么快的火,谁也没见过,谁也没想到。”张举这样说。
那一夜的记忆
今年45岁的范国萍是漠河县建设局副局长。当年着大火的时候,范国萍结婚刚一年,正在临产期。
范国萍是和弟弟一起跑出家门的。“其实那会儿我行动已经很不方便了,但不知为什么,火在后面追着,我跑得比谁都快。”
“那一夜,听见县城里就像除夕晚上放鞭炮一样,到处噼啪作响,其实都是各家电视机的爆炸声。
“到了快半夜,母亲、妹妹终于找到了我们。一家人相聚,还来不及高兴,就遇到了新的危险。因为部队院中有一个弹药库,所以还要组织院子里的群众向外跑。因为我是孕妇,就照顾我坐在部队卡车的驾驶楼里,怀里还抱着个电台。车厢里挤满了群众,卡车冲出火海的时候,连车厢木板子都直冒火星。
范国萍
“卡车冲到野外一片烧过的空地中停下来,不远的地方,就看见当时的副县长正拿着电台向地区报告:‘我是漠河,我是漠河,漠河全城覆灭!’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凄凉。
“早上四点多钟,上山打火的爱人回来找到了我,我们两个相见都是泪流满面。那一夜,所有跑散的家人们都在拼命相互寻找,所有活下来的人都有一种大难不死的庆幸。
“到了早上六七点钟,我们在父亲的机关里找到一间四面透风的小房子住下来。到了9日早上,我就开始阵痛生产了。
“那种环境里,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是特别的真挚。一个同事在家中找到一罐被大火烧熟的鸡蛋,还有一个邻居在家中找到被大火烧熟的鹅,都捧来给我吃。周围的人凑来红糖、白糖、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