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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排长狂怒了,抱住一挺轻机枪,对准地道口抠住扳机恶狠狠地打空了一个弹鼓。
我们依然又对着洞口猛喊:诺松空叶、牙得衣!牙得衣,诺松空叶!
砰——砰——,地道里继续对外打枪。
小李排长气懵了,对着俩喷火兵大骂,废物,你们他妈的废物!
那个脸腮上有几棵明亮麻点的喷火兵向小李排长解释,地道内一定很复杂,否则,从这里到河边的出口60多米的距离,两技喷火枪下不应该有人生存。
另一个喷火兵从背后的挎包里翻出一大包辣椒粉,满脸困窘地对小李排长说,看来,只能用这个土办法了。
小李排长一脸的轻蔑,沮丧着脸骂他,这有个鬼用,有个屁用!!
喷火兵肯定地说,这是越南最强烈的辣椒粉,一市两就可以把一头100公斤的猪辣死。前几天我们在山上已经试过,对付复杂地道很管用。
喷火兵套上防毒面具,把辣椒粉倒入挎包,用一根长长的甜竹杆挑着,沾上汽油点燃伸进洞内,另一个用喷火枪对着向洞口猛然喷气。俄顷,地道内隆烟滚滚……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守卫在河边的火力组那边传来沉闷的枪响,一个满脸泪水鼻涕的越南中校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捏着五四式手枪,嘴中呀呀呀地狂叫着从洞口爬了出来。因为眼睛无法睁开,他胡乱地朝四周开枪,负隅顽抗,当场被我战土击毙,尸体滚入河中。
小李排长和我飞快地跑到河边,他狂躁地大喊,不许开枪,给老子抓活的!
不一会儿,从地道出口处又陆续爬出6名越南年轻女兵,她们没有武器,全身赤裸,光溜得如同六条从地缝中钻出的泥鳅。她们个个双手紧捂着眼睛,下体通红,黄黄的尿液点点滴滴地流出来……
那一年,我18岁。应当承认,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看见女人的裸体……真是感概万千啊!我同样有理由相信——在我们26位兄弟中,绝大部分都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异性的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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